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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學弟 學弟是我

開學都一個禮拜了,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是不可以的。

再被騙一次

我高中三年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玩,玩電腦玩同學玩自己。好 不容易在學測考完,變成六一居士之後的高三下有點拼。沒想到指考前一天因為太緊張而失眠,造成第一天的物理和化學考得一塌糊塗。那種慘狀已經不敢回想了, 大概就是建中考生都考七八十,然後我只有五六十吧。總而言之,我的總分最後離中央資工差了十幾分,然後政大資科感覺亂奇怪一把的,所以很自然我就到了李慶 安他爸開的中山大學資工系。

因為在我上大學的一年前,獲知長髮飄逸的鋼管大叔從台大地質轉進了交大運管(?),所以大學放榜之後考慮以轉學 考的方式,轉入抬青椒的資工 學系。後來曾經在建中大我一屆李偉光 同學告訴我,台大的轉學考比青椒好考很多,於是 2005 年我又再被他所矇騙而去報名台大轉學考 (之前被他騙去加入資訊社,well…)。

大學四年都沒有辦法馬卡通

在進入中山 資工之前,我原本對在高雄的大學生活充滿著期待,因為從小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就一直很喜歡高雄。後來我逐漸發現,中山的資工系在某種程度上是「第二個電機 系」。不只系主任,大部分教授都是電機系畢業的,大部分教授都是專長於硬體領域的 (也不完全是硬體,但是是資工不一定教、電機卻一定會教的東西)。而另一方面,雖然我們班有將近 1/4 的人都是從雄中畢業,但是綜合程度有大於等於我的人說實話不多 (所謂的程度,當然包括用功程度)。因為系上的教授人都很好,都會評估全班的平均能力來調整上課進度與難度。所以嚴格說起來我在中山念一年書,除了通識和 跟數學有關的系必修,學校並沒有教給我什麼。於是我很擔心,因為進台大的高中同學偶爾會分享他們的上課情況,我擔心如果要在四年後和他們一起擠一流國立大 學的研究所,我大學四年都沒有辦法馬卡通。

如果在中山能被大姊姊找到的話

中山資工系方面讓我感到些許的失望以 外,在某種程度上同學和我之間的壕溝也是決定轉學的部分原因。在說明之前我必須要先講,在高雄我受到過來自週遭朋友無數的照顧,他們的恩惠我沒齒難忘。相 處上的障礙完全是我個人的問題,在猶豫休學考第二次轉學的時候,這些同學是中山對我最大的拉力。回到主題,由於大學同學都來自全國各個不同的地方,不像高 中,現在大家的思考模式和生活習慣都有不小的差異。加上我是極少數沒有車的人,去市區都是搭公車,若要和同學共同出遊的話一定必須給別人載。因為我是個很 怕麻煩的人,所以每次坐別人的車都覺得很不好意思,也因為這樣假日都是自己出去躲在誠品或紀伊國屋或是宅店大街裡面。

在中山的一年,老實說 起來我過得很寂寞。固然有很多好朋友,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快樂,可是找不到可以像那隻高中死黨一般交心的人。程式技術有所突破的時候沒有人可以理解我 在說什麼,也沒有人問可以讓我長篇大論回答的問題,於是我就把自己關在宿舍裡面,整天看卡通和寫 KKWoman3。後來想想,如果我在中山能被大姊姊找到的話,一定就不會亂想轉學之類的事情了。

第一次轉學考失利

於 是我在 2005 年六月報名了台大的轉學考試,並於當年七月二十三日進行測驗。先讓我說明一下台大資工的考試門檻。一共考五科,國文和英文是共同考科,另外加上微積分、普 通物理學、計算機概論共三科專業科目。其中國文和英文如果其中一科低於 50 分,或是三科專業科目有任一科分數未到達考生的高標,皆不會被錄取。達到門檻的人才開始依照分數高低決定正取生與備取生。

參加考試之前,中山的微積分只有教到 Series 完畢,而且教授叫我們自己看 Double Intergral 的第一個 Section。儘管期中期末考都是單選題,可是還是有相當多人被當。不僅如此,我們資工系的微積分課本居然是台大商學院在用的微乙教科書,用這樣的程度 去考試當然如飛蛾撲火。當年的微積分考得特別簡單,然後我該科的原始分數遠低於高標整整二十分。附帶一提,我覺得以前的微積分教授長相有點像 Goebbels。

第一次轉學考失敗了,而放榜當天的中午我人在網咖和板眾戰 BF2。

和系主任戰鬥

考試放榜之後,我在內心做了一番掙扎,並將我的決定和父母討論 ── 我要休學並且再考一次轉學考。

若 說為什麼我這麼執著於轉學考,其實是因為對我來說考台大資工用轉學的管道簡單多了。因為國文、英文、計概對我來說不需要準備 (我中文不好,但是台大只考一篇作文),所以我只需要準備微積分和普物兩科即可。另外加上工科轉學考生通常會把心力完全放在微積分上,而我第一次轉學考的 物理成績只差高標 0.34 分,也就是說我可以把八成的時間專注在微積分上。最後一點是門檻很高,資工系都沒有辦法滿額錄取,所以我只要達到分數門檻就百分之百確定我可以正取,照這 樣看來勝算似乎很大。

就這樣我一從日本回來便忙著辦理休學事宜,而其中很麻煩的一點是,我必須親自去學校辦理,而且休學必須通過系主任和導 師的同意。通過電話之後,一整年只見過一次面的導師表明他不會反對,不過他希望和我仔細聊一聊;而系主任則是很強悍地邀約我去他辦公室戰鬥。雖然我的導師 一整年都說很忙而沒有出場的機會,不過至少在辦公室和我聊的時候能夠傾聽我的訴求和想法,並和我說他覺得也許我可以考慮留在中山的原因。但是系主任卻完全 不同,他連我是大學部還是研究所的都弄不清楚,就說我休學是佔著茅坑不拉屎,說我如果不想留在中山乾脆直接退學算了。也許是他惱羞成怒,抑或是他認為中山 資工很差,在我說明大一上拿過書卷之後他就不敢大聲說話了。不過一直到他蓋完章、我離開系主任辦公室,他都沒有像你們所想的那樣說什麼「因為我是優良學生 而希望我留在中山」之類的話。大概是因為他沒有欠我什麼吧。

「老師,其實我就是傳說中的 Gruenwald…」

休 學當然也不是說好玩的,既然已經決定要一年後再戰轉學考,若不是抱著十足的準備,之前和系主任的戰役不就失去意義了嗎。在最初決定休學的時候我就已經向阿 母說明我會去台大旁聽微積分,因為我認為既然中山沒有把課本教完,那我就去台大再聽一次完整的教學。用另一個角度來看,台大出的轉學考題目必定也會和他們 自己校內教的進度多多少少有些關係,因此去上他們的課是有百益而無一害。除了去台大以外我當然也考慮去報插大補習班,因此找了南陽街的一家老字號補習班試 聽了一兩堂的課。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去補習班的大多數都是想從私立學校轉國立大學,補習班講師發的課程進度表也沒有台大非常重視的 Vector Calculus (這個東西不知要了多少私立大學學生的命),結果最後我放棄報名補習班,原因還是老樣子 ── 我自以為屬於和他們不同的人生階層。

翻 一翻好友名單,發現建中 57 屆畢業目前在台大而且跟我不錯熟的只有可愛的 Kn。所以跟他打聽了他上微甲一的時段,第一天我很早就進教室,然後找了一個自以為很不起眼的位置就坐了下來。Kn 修的是陳君明教授的課,所以課堂上很歡樂是理所當然的。多虧了這門課,我又把那本在中山一整年只用了一半的筆記本拿出來,然後抄寫了滿滿的筆記。在上課的 期間,我還有幾次把隨堂考的考卷交出去,名字我只寫 Johann Gruenwald,而且我還刻意簽得很草。不過千萬沒有想到 jmc 還是能正確地讀出來,讓我佩服不已,於是在 ptt2 上和他自首:「老師,其實我就是傳說中的 Gruenwald…」

陳老師真的是個大好人,到處幫 KKWoman3 打廣告,雖然他說自己用的是 PCMan。

捷運上的牛頓

這 一整年我當然是搭捷運去公館,在捷運上的無聊時光自然成了看書的好機會。我在小學開始看漫畫之前其實是非常喜歡看各種課外讀物的,不過後來因為迷上了當時 幾本熱門漫畫,因而變得不喜歡看文字很多的東西。由於老母很喜歡李筱峰教授,曾經買了一些李教授所著作的書,可是在以前我一直沒有時間拿那幾本起來看。現 在終於能再生活中安排一段很合適的閱讀時間,所以很快地家中已經沒有書可以讓我在捷運上看了。藉由每天上下課沉浸在書香當中個一個小時,我找回了小時候閱 讀書本的興趣,現在出門身上必帶著一本小書,所以如果在車廂內碰巧林姊姊坐我旁邊,恐怕我一點都不會發現。

這期間我看的其實不只有台灣史, 雖然上學期的時候的確都是以研究台灣史料的書籍為主。這使我的台灣主體意識思想更為完備,還能三不五時跟你鬼扯總督府時代的農民組合。後來我越來越常去微 風廣場的紀伊國屋書局逛書櫃,因為日文書的印刷和裝訂都超級精緻,加上我近年來 90% 瀏覽的都是日文網站,對日本的史地也逐漸產生了興趣。一共買了幾本地圖、幾本歷史、還有幾本雜誌,發現看來看去還是右翼的出版社所出版的書看起來最順眼 (日本左翼絕大多數媚中),除了不知不覺日文閱讀能力變強了起來,也不知不覺讓右翼的日本史觀烙在腦中。

總而言之,除了變成微 積分達人外,我的台灣史和日文也都達到了前所未見的程度。在今年六月看完了第一本日文書之後,緊接著九月又看完了第二本;前者是日本通史,後者則是近代與 現代的日中與日韓關係。另外也閱讀了許多台外雜誌,包括李登輝也有訂閱的由小學館所編輯出版的 SAPIO 國際新聞雙週刊、Taiwan News、新台灣、新聞大舞台…等。真是悠閒而充實的一年。

戰鬥的瞬間

我爸相當傳統與保守, 對於轉學這種看來投機的東西他不是很喜歡,加上我有了一次失敗的經驗也讓他不是很贊成我休學。為了讓他放心,我在七月初去成功高中監考了大學二類指考,結 果績效還不錯,總分被評了 344 分。其實出場之後自己估的分數本來有上看 360 的,沒想到國文科奇差,和我高三的學測國文有得比。不過我的確是在自以為有 360 的情緒下,用比較沒有壓力的心情去考轉學考的。某些程度上轉學考試當天狀況相當不錯也是拜了我這種樂觀的個性所託,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傻得真徹底。

國文的考題是「知識人的定義」,我因為把「知識」和「資訊」搞混在一起了,因而分數偏低。英文比去年簡單,不過還是故意考了一 堆難字,欺負不喜歡背單字的我。微積分最後我還是只有拿到比一半再多一點的分數,儘管如此我的原始分數還是比高標高了二十分。普物方面我的猜題策略奏效 了,在熱力學的題目上面賺了二十分,加上選擇題共五十分,比高標高了約三十二分。最後的計算機概論沒有拿到滿分完全是因為考卷設計了幾題名詞解釋,給批改 考卷的教授 (我覺得應該是研究生) 很大的扣分彈性。計概拿到了九十分,比高標高出了三十五分。最終總分超過最低錄取分數七十分以上,是為資工系的正取二。

放榜那天早上,我用 Google 查到了去年查榜的 ASP 位址,在教務處公佈名單之前就先得知了自己被錄取了。我興奮地心臟快要跳出來,倒在地上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天

老 母很高興,因為當初她是主張挺我休學重考的。我也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做到計畫要做的事情了。不管是不是客套話,很多人說佩服我的毅力和決心。其實在這一年 當中我好幾度陷入了低潮期,因為我本來就沒有認識太多人,這一年蹲在家中更讓我沒有什麼機會和外界接觸。好幾次我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走在正確的道路 上,唸台大又如何呢?孤獨讓我感覺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海上的明月仍然耀眼,可是我卻覺得大地如月食般地黑暗。

說實話我並沒有整天都泡在要考 試的書裡面,我還是花了很多時間收圖、破 CG、練BF2,而且在資訊領域上亦邁入了新的里程碑。當初怎樣也不會想到休學期間我可以收穫這麼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也完成了想做的事。所以我還是必須拜 著感激那個曾經被我咒罵過無數次的老天,我因為自己的原因失敗,祂卻不吝於再給我新的希望。跟國中基測一樣,如果不是好運氣的幫助,我是沒有可能做到連我 自己都會嚇一跳的成就的。潘朵拉的 X 盒子確確實實留住了些什麼。

由於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一時無法完全寫進文章 內;又一直在背後支持我的人實在難以計數,今朝尚無法窮舉,以下僅列出部分人士。首先是我從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百分之百支持我的老母,還有其實很捨不得我 住在外面卻又不敢說的鐵齒老父。接著是宇宙究極大好人 ── 杏仁大酥,如果人類可以想出來絕對最高級的形容詞,那肯定是要用在大酥身上的。前學弟,現在變成同學的 Kn,我很欣慰原來我認識了這麼一個有為的好青年。在高雄一直都很照顧我的檔車騎士鵬鵬。破拉、增隻耗,還有其他無腦病棟的板眾……

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邊痛哭流涕不知所云。所以先請不要急著趕我下台,因為下面還有最後一個段落。

Story: Present Tense

新 學期充滿新希望,雖然說起來已經是以大學生過活的第三年了,不過我的大學生活才正要開始。這學期的系必修抵了線性代數和離散數學,所以我搶修了大三的作業 系統和自動機 (Automata)。連找工作也有些進展了,希望能夠更加善用自己的能力,也能在一些學校沒有教的領域有所斬獲。

今後的短期目標是打好離散數學和演算法的基礎,中期目標是明年暑假可以自己和同學出國做我心目中的深度旅遊,長期目標則是在台大盡可能地充實自己,因為柚咪說過:「不是選上就可以沒事了。」

再看過一次這篇文章,我確定了沒有把體重增加十公斤的事寫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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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餵豬的媒體、專吃餿水的觀眾

在我身邊自認為是 資訊人 的人類,除了極少數預設立場很強烈的人以外清一色是中國黨的爪牙。在先進國來說左右媒體數量和勢力大致上來說是不分軒輊的,台灣的這個現象卻十分地反常而 且值得我們注意,是什麼樣的原因可以造成大多數每天汲取大量資訊的人的思想明顯偏向某一邊?是不是我們不夠先進呢?還我們受到太多來自不先進地域的影響?

不管是戰前還是戰後的教育,台灣人從來都沒有被賜予足夠的思考空間。從很久以前的祖先開始,到阿公阿嬤、父母、還有我們自己,在學校都是「老師教給 我的都學 起來;考試能拿分數的就是正解」。不是這樣嗎?國中的國文如果沒有把生詞解釋完整寫出來,在段考當中是不會拿到分數的;即使到了高中,學校教的和考的 數學都是千篇一律的題形和解法,一但碰到古怪老師出的題目,當下大家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了。我們學到的知識是死的,因為教育體系不允許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去 詮釋接收到的知識。

所以我們長大之後看到什麼聽到什麼自然而然都覺得那是對的,然後記起來。然而卻一點也不知道反芻和內化為何物,只是像 HDD 一般老忠實地背起來。

UDN 聯合電子報應該是國內第一個進軍新媒介的主要傳統媒體,中國時報不久之後也跟進。現在國內主要入口網站都和這兩家報社合作 (也有和垃圾中廣合作),乖巧的資訊人天天看到這些媒體的資訊,也難怪其思想皆受到嚴重干擾。由於國內訂閱泛中國黨系統的觀眾人數較多,所以這些「主流媒 體」可以很輕易培養出「主流胃口」,然後視聽人習慣了這種重口味之後,更加不容易改變口味。

現在大家都說台灣的媒體病了。的確他們會做假消息,還會斷章取義,更會嗜血地報導新聞,甚至相當拿手於利用尖銳暴力的字眼煽動視聽人。可是當灣的大 眾也都病了的時候,誰來為媒體動手術和開立處方?思想被綁架甚至中毒卻毫無自知,這就是台灣多數人的現狀。以為從陰極射線管打出的電子就是這個世界的所 有,這就是台灣多數人的症狀。

「陳水扁好可恥啊,把台灣都掏空掉了,只剩下窮苦的人民!」不管你有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很多人的確是這樣對著電視機和報紙叫罵的。這些人寧願相信 自詡為「第四拳」的台灣媒體,卻不願意聽信司法和監察這梅花五權當中的兩枚花瓣。今晚這些病人坐在介壽館前面吃月餅,深信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對此你又做何 感 想?

我們是正義的一方 要和惡勢力來對抗
有智慧 有膽量 越戰越堅強
科學的武器在身上 身材高高的幾十丈
不怕苦 不怕難 勇敢又強壯
打敗雙面人 怪獸都殺光
大家都稱讚 無敵鐵金剛
鐵金剛 鐵金剛 無敵鐵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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